在新中国开国将帅中,到底哪位将领最早被纳入政治局呢?这个问题可能很多人并不十分清楚。严格来说,周纯全上将在1935年的沙窝会议上便被增补为政治局委员。然而,由于张某主张南下,并未随中央红军北上,他的委员身份是否有效,具体有效到何种程度,至今仍没有明确的定论。 新中国成立后,1956年召开八大,不少开国上将被选为中央委员或候补委员。当时尚未有上将进入政治局,因为上将之上还有大将,而那时的十位老帅中仅有七位进入政治局,其余大将、上将更是无缘政治局。直到1966年八届十二中全会,才有一位上将被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,这个人便是宋任穷。他之所以成为候补委员,并非仅因军人身份,而更因为其深厚的地方工作背景。
细看宋任穷的履历,不难发现他出身政工系统,却在战争年代积累了丰富的地方工作经验。他曾担任冀南区党委书记、冀南行政公署副主任、主任,并兼任冀南军区政委,几乎是党政军一手抓。解放战争时期,他又从作战纵队调任晋冀鲁豫中央局组织部长,之后兼任豫皖苏中央分局书记及军区政委、南京市副书记等职。解放后,他出任云南省书记、西南军区第一副书记。1954年虽调回部队担任总干部部副部长,同时兼任中央副秘书长、中组部副部长。他的经历放在军队体系中,协助罗瑞卿将全面工作梳理得井井有条。也正因如此,当时干部任用采取五湖四海原则,他作为一野、二野、四野副部长的组合中,显得尤为合适。在总干部部工作两年后,他主动提出离开军队,投身地方部委工作。 彼时,国家正大力发展能源工业,这不仅关乎工业建设,也涉及国防尖端领域。上级希望在军队中物色一位将领到地质部工作,最好是中央委员。宋任穷认为自己符合条件,于是毛遂自荐。不过,他最终并未去地质部,而是转至新成立的二机部从事原子能工业建设。像他这样主动脱下军装,投身地方工作的将领并不多见。许多将领在军队几十年,对部队感情深厚,如果被要求转业,心态往往难以平复。而宋任穷则自告奋勇,他曾坦言自己并不喜欢穿军装。他能够授衔,也是因为1954年调任部队工作,并参与军队评定军衔事务。若无这次调动,他依旧是一位地方法干部。从抗战时期到解放战争,宋任穷几乎长期扎根地方,仅在抗战胜利后晋冀鲁豫组建野战军时短暂全职在部队——从1945年上党战役后到1947年刘邓挺进大别山前,不到两年的时间。他虽有军职,但经历重心始终在地方工作。 1960年,六大中央局重建,宋任穷被调任东北局第一书记。过去他曾任西北局第一副书记,对大区工作已积累了丰富经验。与他同级的中南局第一书记陶铸、西南局第一书记李井泉,若留在军队,也可能成为正兵团级上将。李井泉早在1958年八届五中全会上进入政治局,而陶铸则在1966年十二大增补为政治局委员、常委,排在第四位。宋任穷此时以东北局第一书记兼沈阳军区第一政委身份,被增补为政治局候补委员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六大中央局既是中央储备干部队伍,他们肩负一个大区多省的重责。如果宋任穷没有这个职务,也未必会被增补。彼时,华北第一书记李雪峰也是候补委员。然而,他当选后,紧接着便经历了一场政治风暴。作为一把手的他,很快遭受冲击,起初受到保护,但最终仍被扣上各种帽子、批斗,实际上无法履行职务。1967年,他被安置在京西宾馆居住;1969年被疏散至盘锦地区;1972年回京,直至1977年才重返工作岗位,先后在七机部和中组部担任部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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